所爱隔时空 时空皆可跨
来源:水电十一局 作者:陈孟娟 时间:2018-10-16 字体:[ ]

那好像是在一个无聊的下午,正在宿舍睡午觉,接到我妈的短信,说这是我姨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的QQ号。我当时就觉得苦笑不得,我才23岁,我妈就这么着急给我介绍对象,是有多怕我嫁不出去,可是迫于老妈的淫威,我还是唯唯诺诺的答应了。 

 等你五十米的浪漫 

第二天就有一个网名叫上甘岭的加我QQ,于是我就认识了这个老男人,对的就是老男人。才知道原来百家姓里还有一个边姓,还知道了世界上有一个国家叫安哥拉,当时我们都存着应付差事的心里,因为觉得年龄、时差、距离都是不可消除的阻碍。可是谁知道,碰到错的人什么都能成为继续走下去的阻碍,然而碰到了对的人老天都要给你开了挂的一路绿灯。

老边说:“要不你追我吧,你追我,我将就将就就跟你混了。”我说:“不追不追,我百米跑二十秒,这速度追谁都追不上。”老边说:“那我在五十米的地方等着你,背你走完一百米。”

就这样,我开始了和这个水电十一局员工的恋爱故事。 

整装待发的等待与追随 

那时候,每次拿出手机看时间的时候,我都会不由自主的减去7,我是早上他是半夜;我们是中午,他刚刚早起;他比我大七岁,安哥拉跟中国时差七个小时,所以我们的儿子叫边小七。

那时候,经常性的聊着聊着天他就消失了,因为安哥拉的网络特别的不稳重比小孩的脸变的更快。聊着聊着天他就不吭声了,因为那里没有供电,只有自己的发电机。因为那时候没有开工,为了节省资源,只有在早上、中午、晚上才会发电。

有时候恩泽托(安哥拉一个市政项目)的网络开始耍脾气,好几天都没有他的消息。

那时候我知道了一个软件叫阿里通,因为打国际长途会便宜,可是多数的时候还是他打给我,因为只有恩泽托心情好的时候营地才会有信号,可是那时候的恩泽托就像一个更年期的女人,信号的有无是那么的不可让人捉摸。直到现在,我背的最流利的一句英文就是“sorry,the number you have dialed is not available at the monment please try again later”,因为这是我给他打电话时听到最多的一句。

后来,我也进了十一局,我在宝郏一标,他在恩泽托。好几天没有他的信息的时候,我在睡觉时也穿的整整齐齐,因为怕半夜他突然打来电话,我能随时拿起手机跑到外面去接,即使是在寒冬的夜晚也感觉不到凛冽的寒风。

那一年我在海南陀兴,他在安哥拉姆班扎刚果。从他出国那一天开始我的QQ状态就进入倒计时状态,别人都问我QQ状态的数字是什么,只看到慢慢从三位数变成两位数再变成个位数,可是别人看不到的是心里的思念和期盼。 

带着结婚证去安哥拉 

所谓相聚,不过一个国家,两个项目,相聚数百里而已。但是对于爱的人来说,哪怕距离缩短1米,也足够让人兴奋。

一年以后,我的出国手续办好,局里通知我4月6号出国,可是他是4月8号回国的机票,跟领导申请,领导非常痛快的同意了我等他回来休完假一起走。12年的4月18日,我们跑到三门峡去领结婚证。一大早跑过去,民政局都没有上班,记得三门峡的民政局是在二楼,我们站在楼梯口,上来一对准夫妻看到我们俩,就说:“你看他们俩长的好像。”我心里就想千里有缘一线牵也许真的不是说说而已,缘妙不可言,也许真是早就注定的。

因为休假时间有限,我们领完结婚证没有办婚礼,匆匆忙忙就去了安哥拉。那是2012年5月份,初到罗安达,心里忍不住想,这样的地方怎么好意思叫首都,应该叫罗安达村。从首都坐车去恩泽托,路上得整整一天,没有高速公路,没有服务区,只有馒头咸菜和一路的颠簸,我想国内应该只有无人区才有这样子的路况。到2013年底我们回国时,已经有了平坦的公路,直通恩泽托,路上只需四个多小时。

经过了刚开始的不适应以后,开始发现这个国家的美。

在恩泽托,我第一次看到了海,盘子那么大的螃蟹,胳膊长的龙虾,只要一百多人民币就能买一盆。遍地的芒果、木瓜和菠萝,从安哥拉回来以后再也没吃到过那么好的味道,哪怕是在盛产芒果的海南。

有一次侯主任从安哥拉与刚果边贸市场花二百多块钱买了一麻袋的山竹,回国之后从来没有吃过那么新鲜的。好吧,对于我这个吃货而言想到安哥拉最好的就是好吃的水果了。

那一年恩泽托项目大干,他在恩泽托,我在姆班扎,那的超市只有当地的食品,买不到国产的零食,恩泽托有同事回国带回来一些小零食,给了他两颗山楂糖,一个西梅,一个橙子,他不舍得吃,让给我们项目拉沙子的司机送到了姆班扎,二三百公里的路程,每次想起来都抑制不住眼底的酸胀。

在十一局国际业务发展的三十年里,有很多像我们这样的情侣或者夫妻,孤独、思念、迷茫与犹豫像炸弹一样随时都可能袭来,但是跨国的经历,也让我们的爱情更加坚定与珍贵,也让我们明白,在爱情里:山海可平,时空可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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